“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我一只手抓着那干瘪尸体的头,他生机已经散尽,骨头都开始化掉了,现在就剩下这一张皮了。
然后四周的那种气息,连同臭味,都渐渐地散去了。
我眯了眯眼睛,脑子里闪过了一个想法,这似乎是个道人的道场?
而我手中的这个已经连皮都快化没的人,生前是个道士?
“应该是了……”我又扫了一眼周围的布置,那些黄不上的朱砂,都是纯正的道家用的朱砂。
随后,我也仔细地看起了这些道文,其中有的我认识,有的我头一次见,但还是能解读的。
这些黄布上的道文,都在指向一件事,那就是在震慑什么东西。
“是炼尸吗?”我摇了摇头,觉得不太可能。
随后,我看到不远处的地上有个蓝皮书。
是那种用蓝线穿的,这种法子的书本还是比较少见的。
我随手打开了,这是个笔记。
里面是用毛笔字所写的繁体字。页数不多,我从头看,很快就看完了。
跟我想的差不多,这是个老道士。他来自南面,还曾参加过战争,后来留在了东北。
而原本他买下这楼房,是因为太老了,修道无望,想着享享清福。却没料到碰到了一个煞婴,他把煞婴困在了身体里。
然后用毕生所学,把自己连同那煞婴封在此地,想要跟那煞婴同归于尽。
结果他却发现,他太老了,虽然能封住这煞婴,却无法除掉他,他在失去理智的最后写到。
他没办法了,只希望不要有人打开这里,放走这东西。
我转头看了一眼,那老道的尸体已经化没了。没有人知道他最后经历了什么。
而随着他的尸体的不见,似乎一切都不重要了。
通过这笔记,我也知道是咋回事了。
怪不得酷酷冒黑气呢,连大厦的好运都压不住。刚才那一团黑气,竟然是煞婴。
那是一种大邪物。
煞婴是一种很古的叫法。如今应该叫做怨婴,就是那种刚出生就被丢弃的婴儿然后死了,怨气极大。
而煞婴是开了智的怨婴,也被叫做鬼胎。
说白了,它就是天生的邪物,而且是害人的邪物。
这老道士很有本事了,虽然没弄死这煞婴,但却镇了很久。
所以我刚才才会轻松地捉到了它。
“老人家,你刚才应该不是在针对我吧。”跟着,我想到了这老道士冲向我的事。
现在想想,他应该不是在找我麻烦,而是在追着煞婴。
但那会,他应该已经死了,全凭本能在追。
“老人家,我占了你个便宜,要不然还真不好说呢。”刚才随着那门打开,我就预兆到了危险,而这危险应该就来自那煞婴。
而随着那老道士死了,那煞婴也死了。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老道士已经跟这煞婴融为一体了。
说是我弄死的,倒不如说是老道把那煞婴活活封死了。
“冯,冯宁……好了吗?”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武芷若的声音。
我回过神来,看着手中的笔记,对老道也是肃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