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给林晚星唱？”
陆季往椅子上一靠，一脸的不屑。
“我的歌，我想给谁就给谁。”
“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
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把刘芝彻底点炸了。
但她也清楚，跟陆季来硬的，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她用力吸了口气，把火气压下去，然后才开口。
“陆老师，你给我写了三首歌，我很感激你，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
“但是我还需要更多，我希望屌老师能一直支持我。”
“价钱你随便开。”
陆季不咸不淡地回了句。
“有机会的。”
这敷衍的样子，让刘芝没了耐心。
她也干脆不装了，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
“陆老师，你别忘了，我们之间……可不光是合作关系这么简单！”
“如果你不想平静的生活被打扰的话，我希望我们还是好好地谈，行吗？”
陆季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原本还以为这女人会见好就收，但现在看来，在利益面前，还是如此地功利。
陆季心里已经有了决断，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点了点头。
“行，那我就再给你准备一首。”
“但仅此一首，下不为例。”
刘芝见他这么快就妥协了，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更害怕秘密被曝光。
“合作愉快。”
她心满意足地转身，踩着胜利的步伐离开了。
这个秘密，就是她的王牌。
只要这张牌在手里，她就能从这个男人身上，得到源源不断的爆款歌曲。
一首？不，她要一首接着一首。
刘芝走了之后，陆季正盘算着怎么给她一个教训，而此时陈楚又一脸愁容地找上来了。
他一进来，就重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
“陆老师，我真是……能找你聊聊吗？”
陆季点了点头，给他倒了杯水，示意他坐下说。
陈楚喝了口水，才开始大倒苦水。
“我那个节目，《态度新声》，第一期播出之后，反响很平平。”
对此陆季并不意外。
那种纯粹分享音乐，没有竞技，没有评委的节目，在这个时代，确实很难火起来。
陈楚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我知道这节目小众，不火也正常，我也不气馁，想着就这么安安静静做下去。”
“可是导演不干啊，他投了钱的，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再这么下去就要亏本了。”
“后来他再三提出，能不能加一个乐评人点评的环节，制造一些话题和看点，不至于让他血本无归。”
陈楚又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懊悔。
“我当时也是心软，就答应了。”
“可我没想到，失控了。”
“他请了五个所谓的乐评人，一个个点评得狗屁不通，完全不专业就算了，还为了博眼球，故意制造矛盾，挑起歌手和粉丝之间的战争。”
“最离谱的是，他们还搞出了一个打分环节！”
陈楚越说越激动，拳头都握紧了。
“这完全违背了我做这个节目的初衷！”
陆季静静地听他说完，脸上没什么同情的表情，只是淡淡地开口。
“你自己开的口子，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