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季的举动又一次引起了渲染大波。
而此时的工作室里，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张鑫和林晚星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沙发上那个云淡风轻的男人。
她看着陆季那张平静的侧脸，终于还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
“陆老师，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陆季闻言，瞥了她一眼，随口说道。
“两个真的，一个假的。”
林晚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追问。
“啊？为什么？”
“如果三个都是真的，他们心里有鬼，谁都不敢告，那还有什么效果？”
“如果三个都是假的，他们三个联合起来告我，那我不是亏大了？”
他这理所当然的语气，让林晚星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反驳。
这番逻辑，好像……确实没什么问题。
张鑫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她总算明白陆季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用一个假料，逼得对方跳脚，从而反衬出另外两个真料的可信度。
这一招，实在是太狠了。
林晚星消化了一下，又冒出了新的疑问。
“那……你为什么要选王野那个是假的？”
陆季的白眼几乎要翻到天上去。
“你这白痴是真的不带脑子是吧？”
虽然嘴上骂着，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了起来。
“王妮妮和沈越的事是我亲生经历的，我能确保是真的。”
“至于王野……”
“他这个人，自负又冲动，被人指着鼻子骂，第一时间肯定是甩律师函，属于惯用伎俩了。”
林晚星又弱弱地问。
“可王野那边已经发律师函了，真闹上法庭怎么办？”
陆季冷哼一声解释着。
“我说你爱你爸爸爱得深沉，你能告我吗？”
林晚星这才明白过来，她呆呆地看着陆季，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陆老师，你这人……心眼也太多了。”
“嘀咕什么呢？”
林晚星吓得一哆嗦，赶紧把嘴闭得严严实实。
而此时的芒果娱乐大楼，气氛冷得能结冰。
王野盯着特助，气得手都在抖“你说什么？这都不算诽谤？”
律师团队给出的专业意见，就像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是的，王总……对方的措辞太贼了，‘爱上长辈’这个说法可以有很多解释，比如对父亲的敬爱……从法律上很难说这是造谣。”
王野一把将报告扫到地上，眼珠子都红了。
他要是现在还不明白自己被当枪使了，那他就是个纯种的傻子了！
他居然成了陆季手里的一把刀！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陆季！”
“你想捧林晚星是吧？”
“行！我成全你！”
“我倒要看看，一个被整个行业封杀的歌手，能爬多高！”
他对着门外咆哮。
“让宣发部的人都给我滚进来！”
一场针对林晚星的封杀开始了。
一周后，张鑫拿着一张汇总表，慌里慌张地冲进录音室。
“晚星！出事了！”
“之前谈好的几个晚会，全都爽约了。”
“还有好些音乐平台，也突然把晚星的首页推荐位给下了。”
“就连下个月的金曲盛典，主办方都没给我们发邀请函！”
可林晚星本人，却异常冷静。
“姐，这些小事就没必要烦我了，我还要练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