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陆季，沈越立刻站起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官方笑容。
“陆老师，”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陆季不咸不淡地点了下头。
“她最近在准备新歌，没空。”
“你要是没别的事，可以回去了。”
逐客令下得毫不客气。
沈越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
他纵横娱乐圈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这么不给面子的人。
但有求于人，他也只能压下心头的不快。
“其实今天来，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我想请你帮忙，向屌老师转达一下我的合作意向。”
“如果可以，我也想唱一唱屌老师的歌。”
总算是说到正题了。
陆季故作了然地点头。
“这当然有，就看你出得起多少钱了？”
听到这话，沈越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视。
原来也是个见钱眼开的主。
那就好办了。
他恢复了那副运筹帷幄的从容模样，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千万。”
“只要屌老师能为我量身打造一首，品质不输《忐忑》的歌。”
陆季却是直接笑出了声。
那笑声里，满是嘲讽。
“沈老师，你是有多久没有关注过市场动向了。”
“实话告诉你，《忐忑》的市场价是两千万买断，而且，那还是我给刘总的友情价。”
“沈老师，你这诚意不太够啊？”
沈越被他这番话噎得哑口无言。
圈内确实有传闻屌老师的歌贵，但他没想到会贵到这个地步。
这简直是抢钱！
但他这次来，是势在必得。
他咬了咬牙，沉声开口。
“两千万！”
“我愿意出两千万，但有一个条件。”
“我需要和屌老师本人见一面，亲自跟他聊一聊我的音乐想法，确保这首歌是为我量身定制的。”
陆季闻言，嘴角的讥诮更深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语气也冷了下来。
“那你还是回去吧。”
“这次，不是屌老师的意思。”
“是我觉得，你这个人，一点诚意都没有。”
沈越被激怒了，声音也拔高了几度。
“陆季！你不要太过分！”
“我带着诚意来谈合作，你却一再羞辱我，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可是沈越，屌老师如果知道是我，一定会同意和我合作的！”
陆季正要回怼，余光却瞥见了录音室的门开了一条缝。
他心中了然，声音也瞬间提了起来。
“你从一开始接近林晚星，目的就不单纯吧。”
“起初我还琢磨，你这种阅女无数的大明星，怎么会看上她。”
“那白痴虽然长得还行，但也不至于让你这种人费这么大心思。”
“直到刚才，我才想通。”
“你的目标，从来就不是林晚星，而是屌老师吧！”
“你是不是还想越过我，直接和屌老师合作？”
这一番话，把沈越所有的伪装和算计都给剖开了。
他下意识就想开口否认。
“我没有……”
陆季冷着脸打断了他，目光尖锐。
“我警告你，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说谎。”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
“要是再让我听到一句谎话，我不会跟你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