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气氛有些僵持，一旁的张鑫连忙站了出来。
“沈越老师，您千万别误会，我们晚星不是不识抬举。”
“实在是她现在的能力还太浅，资历也还不够，暂时配不上跟您这样的天王合作啊。”
“等她再成长几年，磨练好了，到时候我们一定厚着脸皮，第一时间去向您邀歌！”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沈越就算心里再不情愿，也实在不好意思再强求了。
他只能故作大度地笑了笑。
“哈哈，好，有机会的。”
那场演出，林晚星依旧发挥稳定，再次引爆全场。
演出结束，沈越第一时间在后台拦住了她。
“晚星，刚才的表演太精彩了。”
“我请你吃个饭吧，我这来都来了，你总不会再拒绝我了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林晚星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她要是再拒绝，传出去就是她林晚星耍大牌，不尊重知遇之恩的前辈了。
餐厅的包厢里，气氛有些沉闷。
沈越一直在主动找着话题，从音乐聊到理想，试图拉近和林晚星的距离。
可林晚星却始终有些心不在焉，只是礼貌性地应和着，一双眼睛时不时地瞟向门口。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陆季面无表情地推门而入，目光淡淡扫过沈越，最终定格在林晚星身上。
只一个眼神。
林晚星就像被按了开关的机器人，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规规矩矩地站好。
“陆老师。”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沈越愣住了。
他站起身，意有所指地开口。
“陆老师，我们只是吃一顿便饭，你不会连这个都要禁止吧？”
“你这样是不是太过于严苛了一些？”
陆季根本懒得理会沈越的质问，只是淡淡地问林晚星。
“我严苛吗？”
林晚星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不严苛。”
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在沈越看来，就是被压迫久了，敢怒不敢言的证明。
他心中暗暗点头，但嘴上还是想着说两句。
只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陆季已经转身离开了。
而林晚星也冲着鞠躬一下连忙跟了上去。
但……
一上了车，林晚星的委屈瞬间消失，整个人如释重负。
“谢谢你，陆老师！”
“你来得太及时了！”
“我真不想答应他的，可是沈老师之前对我有知遇之恩，我要是再拒绝的话。”
“肯定会被人拿去做文章，说我忘恩负义，说我耍大牌的，所以我只能让鑫姐通知你来救我了。”
陆季瞥了她一眼，心里暗暗点赞。
这蠢货，总算是开了点窍了。
知道在外面要怎么应对这些复杂的人情世故了。
虽然心里是满意的，但他嘴上却依旧毫不留情。
“废物。”
“一点破事都处理不好。”
林晚星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嘿嘿地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陆季将一个平板扔到了她的腿上。
“练熟了。”
“下周沪城音乐节，唱这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