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屌老师之所以不露面，为的，不就是防小人吗？”
“毕竟，总有人喜欢恶语相向，满嘴喷粪！”
那记者被他怼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只能悻悻地坐了下去。
整个会场瞬间就安静了。
所有人都被陆季这番强势的反击给震住了。
这人当真是勇，一点不留情面。
在这之后，再没有人敢触霉头，生怕会引得已表现得很不耐烦的陆季的怒火。
就连林晚星在一旁官方地回应着各种赞美和提问，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会让陆季不高兴。
半小时后，发布会结束。
陆季是屌老师的代理人的消息也在行业内疯传。
发布会是上午结束的，下午张鑫的电话就被打爆了。
清一色都是想要陆季的号码，想要约陆季见面的。
他们来自各大娱乐公司、音乐平台，甚至有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影视公司。
而陆季则是让张鑫一概拒绝，他连接个电话都懒。
与此同时，市中心最高档的酒店套房里，已经完事了的江熠和王妮妮正在看发布会的回放。
江熠关掉视频，不屑地嗤笑一声。
“呵，拿着鸡毛当令箭，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一个底层人，侥幸认识了个有点才华的词曲人，就敢这么嚣张？
真是可笑至极！
王妮妮没有说话，她怔怔地看着屏幕上陆季定格的侧脸。
那张她看了三年，已经无比厌倦的脸，此刻在记忆里却和那天的疯狂重叠在一起。
那天的感觉，让她有一种灵魂发颤的奇妙感受。
也是自从那天之后，她和江熠再做那事，就总觉得索然无味。
江熠的温柔和技巧，跟陆季的野性比起来，就像温水一样，激不起她半点波澜。
“怎么了？还在担心吗？”
江熠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以为她还在忧愁歌曲的事，于是主动搂她入怀。
“放心吧，我已经加派人手二十四小时盯着他了。”
“只要他去见那个‘华流最屌’，我们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等我们找到那屌老师，让他给我的新电影制作主题曲，再由你来演唱。”
“到时，你就是当之无愧的天后，陆季这种废物就再没有利用的价值了！”
说完，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伸了过去。
王妮妮却像是被烫到一样，她下意识地躲开，然后起身穿衣服。
“我累了，先回去了。”
穿好衣服之后，她拎包就走，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厌恶。
江熠没有强留，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
“好，那你回去好好休息。”
房门关上的瞬间，江熠脸上的笑容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嫌恶。
还真把自己当成纯情玉女了？
一个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的二手货，也敢在自己面前耍脾气。
等着吧。
等我找到“华流最屌”，拿到我想要的东西，再找个干净的新人来唱。
到那时，你这件穿腻的旧衣服，也该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