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娘是谁?”柳影问道。
王大器把他和燕子娘之间的事情说了一下。
柳影恍然,“原来她是需要你治疗啊。”
“是啊,我估摸着她找过来,就是想要我帮忙治疗吧。”
“她什么修为。”
“化神……”
“什么?化神……”
燕子娘瞪大了眼睛,张大嘴巴。
这嘴巴都可以塞进去一大个鸡蛋了。
紧接着,柳影兴奋起来。
因为若是有这等强者在的话,岂不是意味着,他们有化神修士作为后盾?
那五毒门再厉害,他们也不怕了。
一时间,柳影看向王大器的目光,再次变得不一样了。
王大器竟然能和化神级别的前辈交朋友,这不可谓不厉害啊。
…………
…………
…………
与此同时。
在这片连绵不绝的荒山深处,有一处终年不见阳光的幽邃峡谷,名为鬼哭涧。
谷中常年弥漫着一种暗紫色的浓雾。
那并非天然的瘴气,而是由无数生灵的精血与怨气凝聚而成的尸煞之毒。
石壁上不时有暗红色的液体渗出。
空气中充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这里便是白骨门的一处重要分舵,也是方圆百里修士谈之色变的禁地。
峡谷核心的一座白骨大殿内,四周的灯盏里燃烧着绿莹莹的磷火。
大殿中央,一尊雕刻着无数狰狞鬼脸的青铜巨鼎正散发着幽幽寒光。
一名面容枯瘦、眼窝深陷的老者正盘膝而坐。
他双手不断结印,一道道漆黑如墨的法力被打入鼎中。
鼎内,无数密密麻麻、生有双翼的暗红色蛊虫正在互相吞噬,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嘶鸣声。
此人正是这一处分舵的主事者,邪蛊真人。
就在祭炼到关键时刻,寂静的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且慌乱的呼喊,打破了这阴森的宁静。
“不好了!真……真人!不好了啊!!”
随着这一声惨叫,一道浑身是血、披头散发的狼狈身影踉踉跄跄地撞进了大殿。
来人由于冲得太猛,直接摔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连滚了几圈才停下。
正是此前在仙城屠杀中侥幸逃脱的一位郝家长老。
此人当时正好在外面,才免于一难。
邪蛊真人被打断了祭炼,枯瘦的手指猛地一颤,鼎中的几只精锐蛊虫顿时爆成了一团血雾。
他缓缓睁开眼,阴鸷的目光如同毒蛇般锁定了地上的身影,声音沙哑且冰冷:“郝家长老?你如此跌跌撞撞,坏我祭炼大事,成何体统!!!”
说话间,一股独属于元婴境的恐怖威压如大山般轰然降临。
整个大殿的磷火在那一瞬间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那郝家长老本就受了重伤,又因为恐惧和长途奔袭透支了精元,此时被这元婴气息一压,整个人趴在地上,连喷出几口混着内脏碎片的鲜血,气息更加萎靡,仿佛风中残烛。
可他顾不得伤势,只是拼命地磕着头,声音嘶哑:“真人……救命啊!!我郝家……我郝家被灭了啊!求真人看在郝家多年供奉的份上,一定要为我们报仇啊!!”
“什么??”
邪蛊真人原本阴冷的脸色骤然剧变。
他猛地站起身,那一身绣着骷髅纹路的黑袍无风自鼓。
“郝家被灭了?谁干的?在上元仙城一带,谁不知道郝家是我白骨门的附庸?”
郝家这件事,只要是仙城高层,几乎都是知道的。
只是大家都不想当这个出头鸟罢了。
邪蛊真人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难道是那城主府的马洪山?他终于忍不住要对我们动手了?他就不怕我白骨门老祖出关,直接血洗了他的仙城?”
在他看来,在这片地界上,有实力且有胆量一夜之间拔掉郝家的,唯有那位元婴期的城主马洪山。
“不……不是马洪山…………”
郝家长老由于惊吓过度,说话都在打结,“是一个年轻人……叫王大器……还有柳家!!!”
郝家长老寻思把事情说了一下。
邪蛊真人眼中杀机暴涨,郝家不仅是他搜集炼蛊材料的重要渠道,更是他在仙城布下的重要棋子。
棋子被拔,无异于当众扇了他一个耳光。
“好,好,柳家,很好啊……”
整个仙城,哪怕是马洪山那老东西,都不敢对郝家怎么样。
大家都保持着明面上的和平!
可现在,柳家打破了这个规则。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叫王大器的年轻人。
“这王大器是什么来头?”
“听说是缥缈宗的弟子!!”
“缥缈宗么,会不会是缥缈宗要对付你们?”邪蛊真人问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真人,据我所知,只有那王大器一个人过来,而且他起初是为了帮助自己一个师姐出头,才对付我郝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