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心而论,刚刚那大雕自爆,王大器凭借自己的能力,也能阻挡。
只是可能会受一点小伤!!
而慕容霓裳,竟然轻松的阻挡住了!
恐怕就算是金丹修为,也很难抵挡吧?
一时间,王大器心中疑惑顿生。
慕容霓裳到底是什么身份??
此时。
历山见状,吓得魂飞魄散。
他连看都不敢再看一眼相伴多年妖宠的尸体!
借着阵法破碎的余波,化作一道漆黑的遁光便要朝城外远遁。
“还想走??”王大器的声音如索命冥音,在他耳畔响起。
王大器那大水龙术并未散去。
反而因为他体内灵力的疯狂输出而变得更加凝练。
他身形如电,脚踏波纹,竟然在速度上丝毫不逊色于一心奔命的历山。
“水龙万箭穿心!!”
王大器虚空一握,那巨大的水龙猛然崩解,化作数千枚透明却重逾万钧的水晶小箭。
这些箭矢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网,不仅封锁了历山的逃跑路线,更带着一种消融万物的腐蚀气息。
“小子,你真要赶尽杀绝吗!!”历山嘶吼着,挥舞着枯爪般的双手,疯狂祭出数件防御法宝。
然而,在慕容霓裳的威压锁定下,历山的身法变得滞涩无比。
那些防御法宝在万箭穿心的攻击下,仅支撑了数个呼吸便被打成了烂筛子。
“死!!!!”
王大器瞬移至历山身前不足三丈处,右拳凝聚起一团深蓝色的旋涡,狠狠轰击在历山的胸膛。
“噗!!!!”
历山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胸口塌陷了一个恐怖的深坑,内脏在那一拳的巨力下早已化为齑粉。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王大器,似乎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筑基期修士的法术威力能强悍到这种地步。
随着历山的尸体沉重地砸落在地,那一头被冰封的邪面飞雕也在慕容霓裳的剑指下彻底化作了冰屑,随风消逝。
院子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淡淡的血腥味和尚未散尽的寒气,诉说着刚刚那场惨烈的搏杀。
王大器落在地上,长舒一口气,看向已经走到身边的慕容霓裳。
“没事吧?”慕容霓裳轻轻收起灵剑,眼神中的冰冷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关切。
王大器摇了摇头,看了一眼那废墟中的魔修尸体,冷冷道:“这些魔修,嗅觉比狗还灵,以后确实不能掉以轻心了。”
“你怎么招惹到这魔头的??此人好像叫邪面飞雕吧?实力不强,但凭借诡谲的易容术,藏得很深。”
王大器把以前的事情说了一下,慕容霓裳恍然:“原来是这样。”
由于这里事先设置了阵法,所以刚刚的打斗虽然激烈,但外界并没有怎么关注到。
毕竟生活在附近的人,最强的也不过是筑基修士而已。
王大器迅速搜刮了一下这里。
由于邪面飞雕和那女魔头死的太惨,身上的储物袋都破碎了,从他们身上,看来是拿不到什么好东西了。
不过,在这个死去的青元丹师夫妇身上,倒是发现了储物袋,以及屋子里不少丹药等物。
但王大器都没拿!!
“盗亦有道,这夫妇肯定还有子嗣,他们的死已经很惨了,若是再拿了他们的家产,那岂不是让他们子嗣更雪上加霜??”
在王大器自己看来,他的生活已经够好了,没必要锦上添花。
在这残酷的修仙界之中,有些人比他更需要修行资源。
王大器说着,直接从破损的墙壁之中,回到了自己院子。
看着他背影,慕容霓裳惊讶无比。
这年头,像王大器这般,还保持着淳朴想法的人,可不多了啊。
“我果然没看错他。”
慕容霓裳唏嘘说道。
“青儿,刚刚你展现的实力,很不一般啊??似乎不是金丹…………”
终于,王大器疑惑地问道。
慕容霓裳心中一抽,脸庞故作惨白,“其实,刚刚我是动用了……禁术!”
“禁术?”
“是啊,虽然我能将修为短时间内提升到差不多元婴初期的层次,但是…………咳咳咳……咳咳咳……”
说着说着,慕容霓裳嘴角溢血。
王大器连忙道:“别说了,你快去休息!!”
“哎,这禁术一旦动用,接下来几日,我会陷入虚弱…………”
“刚刚你不该动用的,那等层次,我还是能够应对的。”
“但是你也会受伤,不是么??”慕容霓裳抱着王大器的胳膊,轻轻一叹:“我可不想看到你受伤的模样。”
“好了,那你好好休息,这几天我先不回去了。”
青儿都已经伤成了这样,他要是扔下青儿离开,那还是男人么??
接着,王大器将魔修的消息上报给了仙城执法队。
很快,执法队冲入隔壁。
在对两个魔修验身之后,确定是邪面飞雕。
虽然他们对王大器一个筑基初期的人能击杀这两个人有些奇怪。
但人已经死了,深究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