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
正准备闭目入定的王大器闻言,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手上难道没有清洁符么??”
说着,他直接从怀里摸出一张黄灿灿的清洁符晃了晃,心里暗自嘀咕:女人真是麻烦,都这种节骨眼了,居然还想要洗澡!!
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处境,一张符咒就能解决的事情,非要弄得大费周章。
青儿被他这一噎,无奈解释道:“普通的清洁符只能去尘,我要洗的是寒池圣水。我修炼的《大荒苍天诀》正处于瓶颈期,必须配合这圣水的寒气洗练经脉,方能进境神速。若是王道友能在一旁帮忙照看护法,那是最好不过…………”
“行吧行吧,随你。”
王大器倒是没往歪处想,只当她是修炼遇到了阻碍。
他大手一挥,从储物袋内直接拽出一个平日里备用的宽大木桶,“嘭”的一声砸在地上,“那你就在这里洗吧,我帮你盯着外面的动静。”
“多谢。”
慕容霓裳缓步走到木桶边,从腰间的玉瓶中倾倒出丝丝冒着白烟的寒池圣水。
她眼角余光瞥向一旁的王大器,见他竟然真的已经盘膝坐下,一副老僧入定、目不斜视的模样,顿时气得鼻子都歪了。
她自知天生媚骨,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往日里即便刻意收敛,也少有男子能如此淡定。
现在她一个大美人在他屋里要解衣沐浴,这呆子居然在那儿研究符咒????
简直是对她魅力的莫大羞辱!!!!
原本慕容霓裳心里还有些犹豫和羞涩,毕竟女儿家清白大过天。
但转念一想,在那阴暗潮湿、生死一线嗜血蝙蝠洞府里,她与王大器衣衫褴褛地共处了那么多个日夜,该看的不该碰的,都已经碰过了。
“罢了,反正迟早也是要找他帮忙的。”
慕容霓裳心中暗哼一声,索性放开了心防。
她甚至生出一种赌气的心思:既然你装正人君子,那我就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随着衣物滑落的窸窣声响,寒池圣水的雾气逐渐氤氲了整个房间。
而王大器的呼吸虽然平稳,但手中紧握的真言古符却隐约闪过一丝微弱的紫芒。
屋内的寒气与蒸汽交织缠绕,那股若有若无的清香愈发浓郁。
“不愧是天生媚骨,确实不俗。”
王大器心中感慨一声,收起了真言古符。
他原本想强行入定,可屋子里此时坐着这么一位绝色佳人,水声哗啦,雾气氤氲。
即便是不回头,那股诱人的气息也直往他鼻孔里钻。
紧接着,他注意到,青儿虽然在拨弄着水花,但那双美眸时不时地朝他瞥来。
带着三分戏谑,七分幽怨。
那眼神里的挑逗意味,简直要化作实质。
“王道友…………”
青儿停下了动作,声音略带一丝慵懒与娇羞,在空旷的屋内显得格外撩人,“能否帮我个忙?给我拿块毛巾……顺便,帮我搓搓背?那里……人家够不到。”
王大器原本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
人家姑娘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甚至连最起码的羞涩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他若是再在那儿装聋作哑,那不仅不是君子,简直连男人都算不上了。
“好。”
王大器微微一笑,笑容中多了一丝男人都懂的深意。
他起身,步伐稳健地朝着木桶走去。
此时的慕容霓裳背对着他,整个人浸入寒气森森的圣水中,仅有一件薄薄的、被水浸透得几乎透明的肚兜贴在背部。
水珠顺着她如天鹅般优美的颈项滑落,最后没入那白瓷般细腻的肌肤之中。
王大器接过毛巾,指尖有意无意地触碰到了她那微凉的脊背。
那一瞬间,即便是以寒气著称的圣水,也似乎在那一抹温存下变得炽热起来。
“王大哥…………”慕容霓裳轻哼一声,身子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寒意还是因为那双温热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