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器心中一凛。
“不可能,前两天我和夫人除了一天虫子,可以保证,菜园里没有虫害。”
“不错,依我看,你是受了陈良那家伙吩咐,故意陷害我们吧?”许艳娇声道。
她在内门有个旧敌,就是叫陈良。
两个人曾经在外为了一株宝药大打出手,因为她技高一筹,将陈良打败。
之后,这陈良和她的关系就没有好过。
而随着她因为冲击练气七层瓶颈失败,从内门跌落到外门后,这陈良就经常让人找她麻烦。
张豹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在许艳玲珑有致的身材上贪婪地剐了几圈。
随后重重地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记录功勋的玉简,当着两人的面晃了晃。
“陷害?许艳,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张豹一脸横肉乱颤,狞笑道,“今天巡查队亲自过来看的,那三亩‘月光菜’,不少菜根部全被黑线虫蛀空了!那可是供应内门膳堂的灵植,王大器,你一个月的俸禄才几个子儿?就算把你这身排骨拆了卖,你赔得起吗??”
“蛀空了?”
许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曾经也做过灵植夫,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一旦灵田里的菜出问题,宗门是要问责的!至少需要原价赔偿。
可他们怎么可能赔的起?
她如今修为跌落,王大器又只是个干苦力的,这笔债足以压得他们一辈子翻不了身,甚至可能被发配到矿山去当一辈子苦役!!!
“这不可能……”
许艳心中急转。
她和王大器这几天才清查过,绝无可能爆发如此规模的虫害。
除非,是有人故意投虫!!
想到内门那个阴险的陈良,许艳咬牙切齿地说道:“张豹,我怀疑是有人恶意毁坏灵田!”
张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身后的两个跟班也哄笑起来。
“许艳,你当你还是内门弟子呢?现在你只是个贬谪的外门破落户,谁会听你废话?证据就在田里,王大器失职是板上钉钉的事!”
张豹向前跨了一步,那股令人作呕的汗臭味直扑面门。
他看着许艳那张即便在惊怒中也依旧娇媚动人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淫邪。
紧接着,一道细若蚊呐的传音钻进了许艳的耳朵里:“许小姐,你也不想你王师弟受罚吧??”
“陈良师兄说了,只要你今晚愿意去他洞府,陪他‘喝上三杯’赔个罪!!这灵田的事,他不仅能帮你摆平,还能让你小赚一笔灵石呢。”
许艳听完,先是一愣,随即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陪他喝三杯??
进了他的门,还能清清白白地出来?
这哪是喝酒,这是要她许艳的清白,更是要生生羞辱王大器!!
“放你娘的屁!”
许艳平日里精明算计,此时却像只护崽的母鸡,劈头盖脸就骂了回去。
“张豹,回去告诉陈良那个缩头乌龟!想让老娘去陪酒?等他下辈子投胎当了畜生,老娘倒是可以考虑喂他几口泔水!滚!给老娘滚出去!!”
许艳泼辣的叫骂声,让张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仿佛能滴出墨来。
他在外门当管事这么多年,还没被一个失势的女弟子指着鼻子骂过。
“好!好你个许艳,给脸不要脸!!”
张豹阴恻恻地瞪了王大器一眼,又看向许艳,“那咱们就公事公办!三天,我就给你们三天时间。要是这灵田里的月光菜全烂了,到时候宗门执法队上门,你们两个就等着去万蛇窟里待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