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离开的这段时间。
马泽柯严格按照秦珩制定的计划行动,先是在上庸城招募兵马,由于口碑和银钱双向到位,再加上还有受降的俘虏,两天时间内轻松完成招募。
随后打着秦珩的大纛旗,率领全军返回遂州城。
鲁建山的一万精骑也调了回来。
兵力达到六万。
来到遂州城后,马泽柯立即按照秦珩提前制定的计划开始行动。
五个军明确任务。
第一军、第二军负责营区后营作战工事挖掘。
第三、第四军负责左右营区左右两翼夹击准备。
第五军和鲁建山的部队负责后路包抄截断敌军退路,秦珩的目的是要完完全全地把这支来犯之敌全歼,不给徐臻鸿任何机会。
唯有如此,才能拿到对付徐臻鸿的主动权!
秦珩返回时。
大部分军事作业已经完成,营区内的火油、柴草等引燃之物都完全备好,其他几个军也早早地布置出去,确保不被敌军斥候探查到。
秦珩的五个军加上鲁建山的部队,六万大军,分布在遂州城外的各个方位,形成一个巨大的口袋,只等敌军到来。
此战!
秦珩不但要向天下人证明他手里的这五万大军可以对抗鞑子,也要告诉徐臻鸿,能对付鞑子的人,不止他一个,让他最好能看清楚形势,不要跟白家一条道走到黑。
否则!
单凭他放任鞑子入关劫掠,就能治他一个卖国的大罪!反正嘴长在别人身上,怎么定义此事就不由他徐臻鸿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的发展,再加上全歼叛军的胜利,让秦珩的威望在朝中大震,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投靠在他的阉党之下,尤其是那些受到过白家打击的官员。
甚至还有两位言官。
只要此战能够全歼了这股鞑子,那徐臻鸿的罪名怎么定,头顶的帽子有多高,就在这两位言官的嘴里,笔下。
今儿是第七日。
按照正常的行军速度,这只鞑子距离遂州城不过百里,预计在明日中、下午就能抵达城外。
“明日!”
秦珩缩起的眼眸里闪出两道寒光,也含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冲动。
三门秦公炮(两门攻打遂州城时损坏),四十辆神臂床弩,两门虎蹲炮配二十发火药,再加上营区准备的火油等引燃物,够这群鞑子喝一壶了。
兑换两门虎蹲炮,秦珩手中的声望值几乎清零了。
突然把声望值花空,让他有种空落落的感觉,像是穿习惯了内裤的人突然没穿,有种裸奔的空荡感。
但为了此战全胜,一切都值得。
站在遂州城的城头上,望着北城门营区忙碌的士卒,秦珩摸了摸发干的眼角,旁边跟着冯清月,淡淡的冷香时不时的随风飘过来。
昨晚跟手下心腹喝了半夜酒,到现在还稍微有些头疼。
不知何故。
他有些不胜酒力,三杯下肚人就开始飘了,但他却不断片,脑子非常清醒,就是身体有些不受控制,昨晚愣是坚持硬撑到结束。
“还头疼呢?”
冯清月见秦珩柔太阳穴,轻轻走过来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