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江念在郑毅家住了下来。
正如他预料的那样,叔叔婶婶根本没来找过他。上辈子也是这样,他失踪三天,那对夫妻直到居委会找上门,才装模作样地说“孩子贪玩可能去同学家了”。这辈子,江念提前用歪歪扭扭的字迹留了纸条,他们更是心安理得。
江建国甚至私下对王秀英说:“走了也好,省得每月多张嘴吃饭。”
这些话,是江念后来从邻居口中听到的。他并不意外,只是心里冷笑——上辈子他不懂,现在却看得清清楚楚。这对夫妻霸占父母留下的房产,每个月用着父母的抚恤金,却连口热饭都舍不得给他吃。
“早晚会报的。”七岁的江念站在向阳小区楼下,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眼神冷静得像深潭。
他不会像上辈子那样忍气吞声。等到时机成熟,他会让这些人把吃下去的都吐出来。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需要先安顿下来,先保护好郑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