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的甜蜜像糖浆,黏在心上,寒假的日子在小镇的老屋子里一天天浓得化不开。
石振邦这几天像变了个人,早上他会早起给我煎蛋,笨拙地吹凉再塞我嘴里,晚上搂我看电视时,手轻得像怕弄碎我,连骂人都少了火气,语气糙却藏着柔情。
我窝在沙发上,裹着他买的厚毛毯,啃着糖瓜,甜得牙疼,低哼:“石振邦,你咋变这么婆婆妈妈了?不像你了!”
他瞪我,胡茬密的脸带着笑:“操,丫头,对你好你还嫌?”
他开始在意我的小习惯,注意到我爱咬手指就低吼:“操,丫头,别咬,脏!”然后塞颗糖给我;看到我冻得缩肩膀,就跑去院子翻出个热水袋,塞我怀里,低哼:“操,暖着点,别他妈冻坏了!”
“你少管我!”可心动得脑子发麻,抱着热水袋,偷瞄他麦色胳膊上的“忍”字纹身,硬朗又温柔,像是刻在我心上。?这晚洗漱完,我穿着他的大衬衫,袖子盖住手,头发湿漉漉地滴水,站在浴室门口擦脸,镜子里脸红得像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