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水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微光,他脸色像熟透的桃子,还没来得及拒绝,余光瞥见男人掰开他匀称的双腿,蹲在他的两腿之间,修白的手缓慢地脱下湿润的黑色裤子。
他伸手揪着梁砚黑卷微长的狼尾头发,眼神不可置信,但又怕弄出什么动静,轻声鼓起两片红润的嫩唇,“你疯了吗?”
梁砚漆黑的眸子盯着漂亮的老婆,此刻只觉得口干舌燥,不顾他的劝阻,很快将头埋进湿答答的肥逼,开始有滋有味地嘬舔。
宋知水没想到他真的能干出这种事,这可是在教室里,这疯子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他多次示意梁砚快起来,但对方粗红的舌头钻进热乎乎的嫩逼,舌头上戴着的耳钉若有若无地刮蹭着润滑的肉襞。他脚趾蜷缩,脸上泛起桃花般的红色,潮湿的肉口被舔得痒意难耐。对方扼住他雪白的胯部,高挺的鼻梁陷进柔软饱满的阴唇里,大口喝着下面溢出来的骚水,甚至连板凳上的水都被舔个干净。
少年压抑着肌肉的抽搐,喉咙死死不敢发出呜咽,对方把他的嫩逼嗦得又疼又麻,肉缝的阴蒂被叼在嘴里含进几次。
似乎还嫌不够,梁砚渐渐撩开他单薄的T恤,将头探进去一寸一寸地舔平坦的小腹,肚子那里鼓起,就像怀孕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