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站在队伍最尾,缩在电线杆的影子里。他还是那麽瘦,窄肩,K子膝盖那块补丁又裂开了,露出里面灰白sE的棉絮。
他没有校服外套。
八月天,他穿一件不合身的灰sE薄外套,袖口挽了三摺,还是盖过手掌。
陈真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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