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楼那仅剩的一盏灯也暗了,就着黑夜摁开屏幕,望着沉在最下方的聊天室,慢慢地打下一句:「早点睡,别总熬夜。」
半晌,自嘲似的笑出声,跳出聊天页面,对话框停在了草稿。
冼忱,傻了啊?你们现在是什麽关系,你又有什麽资格去心疼关心。
但几天前和她朋友的对话却如同针扎一般,她说,「她这几天也不怎麽好......想着你,才撑下去。」
躺在床上捂着眼,哭声混合着低哑的笑响在房里。
这个人呐,明明就分开了,但总能让人惦记、让人发笑、让人又Ai又恨。
从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喜欢把所有都公诸於众,她说了Ai我、我又给了她什麽承诺,我以为这样能让她知道我多喜欢她。
後来发现她不喜欢那样。
有很多事情她都没有和我说过,只是一个人忍着,她一直都是这般,委屈自己,只因为不想伤害到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