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成年了。”岑砚墨正拿脸蹭着手心里岑怀清的性器。
岑砚墨满脸潮红,他的面孔本来看着就乖巧,乌黑的杏眼,秀气的鼻梁,红润的唇,平时顶着这张脸干“坏事”时就很反差,而此时由于喝醉酒而导致的双颊潮红,眼神迷离,则更使得他的面孔与动作形成极大反差。
岑怀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昔日里乖巧的弟弟在自己胯下行不轨之事,而他的双手双脚早被乖巧的弟弟拿链子拷起来拷着拉成一个“大”字形拷到了床的四角。
岑砚墨抬眼与岑怀清对上视线,看着他因自己的挑逗而泛红的眼尾,微张小嘴里红润的舌头,倏然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岑砚墨笑得很浅,很温柔却让人不寒而栗,他这一笑让岑怀清脊背发凉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岑砚墨就将脸边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唔!”岑砚墨把手中的玉茎含进嘴里时不小心磕到了些许,岑怀清顿时只觉一股酥麻的痛意从双腿中间直窜上头顶,忍不住呻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