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上凉冰的、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她,明明林师姐的手很暖和......宴宁迟试图睁开眼,却是一片白茫茫。她因愤怒而睡过去,以为自己在做梦。
似是跟前的人开口道:“请不要乱动,我是......我是临时大夫,帮你疗伤。”她声音空灵渺远,耳熟非常,却带着一丝隐匿,“你的师姐在不远处,需要我叫她嘛?我的小病家。”
“你是牙侩吧?”宴宁迟没头没脑挤出一句,虽然目前处境混沌,但她能感到心安。
她只听到低浅的笑声,这位不速之客绕开话题,“等明日清晨,你便能重视,至于你所见之异样,若不发,能保你几个月安稳。”
“但,误入歧途又何尝不是一种机缘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