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育馆内部的空气像是一块巨大的、浸满了汗水的陈年海绵,沉重地压在每个人头上。一千多名学生集结在这里,散发出一种青春期特有的、混合着汗臭味与冷漠的酸涩气息。
我走向讲台,这是我这辈子走过最漫长的一段路。
头顶上,那几具巨大的、生锈的工业吊扇正发出「吱——呀、吱——呀」的规律杂音。那声音听起来像是某种古老钟表的秒针,每一声都在提醒我:林予晨,你没回头路了。
每一道目光都像是一根灼热的针,刺在我的脊梁上。我听见人群中传来细微的碎语:「那不是排球队那个怪胎吗?」「他疯了吗?他连在升旗台上领奖都会发抖的人,现在要g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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