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姗茹走後,我很不服气地对舅舅嚷嚷:「那两万块我绝对不还!凭什麽啊?我可是真真切切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脑袋都开花了。沈光年想要钱,让他自己去跟黎双要,我们可没骗人!」
舅舅倒是表现得很坦然,伸手抓了抓脖子,淡淡地说道:「净化别墅付一百万本来就不合理,这钱太烫手,老天爷想追回去也不无道理。」
「但现在要钱的是老天爷吗?不是啊!是那个渣男沈光年!我的存款好不容易才有五位数的,我不依!」我撒泼耍赖道。
舅舅有些语重心长道:「你怎麽……守财这点跟我这麽像呢?」
「你也不想还钱吧?」我一听就抓住了症结,立刻拉拢。
「是不想,但没办法啊!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我丢出最後底线:「反正我那两万是不会吐出来的,我可是挨了一刀的人,额头上现在还有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