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拈着一枚黑子,袖口滑落至肘间,露出一截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臂。那手不似寻常文弱书生那般白净,指腹处覆着一层薄薄的茧,那是长年累月握笔磨出来的痕迹。
听到门响,他并未抬头,指尖的黑子依旧稳稳地悬在半空。
南芷站在门口,那种熟悉的山峦压顶般的肃杀气瞬间攫住了她的呼x1。徐青沣即便没穿朝服,即便只是静静坐着,周身那种久居高位的威压也如同一柄入鞘的利刃,叫人不敢b视。
他像是察觉到了门外的视线,头也未回,嗓音清冷如冰凌划过瓷器:“谁?”
南芷避无可避,只能提着裙摆,低头跨进了门槛,神sE局促地福了一福:“大人……雾大迷了路,误闯了大人清修之地,万望恕罪。”
那拈棋的指尖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