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过的极快,自南芷身子好后又下了几场大雪,沈氏顾惜着她的身子推了不少雅集茶会,让南芷好好休养,这几日天气回暖初春临近才允了南芷出来逛逛脂粉铺子。
南门大街两旁的积雪被扫到了根脚,堆成一坨坨灰白。
位于街心的望江楼却是热闹非凡,红漆的柱子被雪sE衬得愈发扎眼,檐下的冰棱子在虚晃晃的日头下折S出冷光。
雅间内,银霜炭在掐丝珐琅盆里静静烧着,南芷坐在临窗的靠背椅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一盏兰花纹的瓷盅,里面滚着碧绿的旗枪。
翠微侧身守在门边,听得外面叩门声引着一个缩头缩脑、穿一身灰布短打的汉子闪了进来。
“小姐,这就是常四。”翠微压低嗓子,顺手接过那汉子摘下的毡帽。
“小的见过二小姐。”常四规规矩矩地跪下行礼,语调稳当,并不因这屋内的贵气而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