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徐青沣虽定力过人,此刻也觉出几分不对。
身T里似有那GU子热气不似烈酒那般直冲头脸,而是像蚁虫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爬,又麻又痒地洇进四肢百骸。
他握着太师椅扶手的手青筋暴起,却一丝力气也使不上,想撑着桌案起身,却发觉四肢乏力。
“大人便是醉酒了吧,奴婢送大人去厢房歇息。”南枝软糯的声音钻进他的耳膜,格外撩人。
南枝此时怕极了,身在许府她怎会不知那酒壶的机关,她忍着指尖的颤抖,大着胆子伸手扶住了他的身子。
细腻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玄sE布料,他能感觉她的T温,那冰凉微润的触感贴在他滚烫的腰际,简直是一场灭火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