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店的门被他们从里面堵住时,天才刚亮。
玻璃窗上还残着昨夜的霜,像一层薄薄的白痂,贴在城市的伤口上。外头的世界没有醒,只是换了颜sE。探照灯的光更清楚了,远远扫过街角时像一条慢吞吞的刀背,切不开你,却能把你吓到不敢呼x1。
迅把袖口往下拉了拉,遮住手背那道乾掉的血痕。
他没有再看那间洗衣店一眼。
一回头就会想起昨天夜里那两声叩,想起新月像被掏空一样的哭法,想起朔夜那句「今天不动」说得太像某个人。像到让人胃里发酸,像到你忽然明白,那个人虽然不在,但他的影子已经开始变成你们的骨架。
骨架是用来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