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程程安然的在车上休憩时,一夜没睡的季平冲了个澡,换上提前准备好的衬衣和西K,赶在八点半前到了季家开在半山腰的高端私人疗养院。
昨天来过一次,靠各种仪器续命的老太爷没有跟季平这个曾孙子聊太久,叮嘱他今天一定要再过来。
不再是襁褓中咿呀学语的孩童,更不是少不经事的少年,季平从未忘记过老太爷曾看他的那副漠然眼神。
都说自古以来君王最无情,经商的王者亦是如此。
不过,老太爷终究是老了,很多事情也都悟透了,都活过了百年,熬Si了长孙,唯一的儿子也到了古稀之年;其他三个孙子都是不成器的病秧子,只有季平这一个成气候的曾孙子,还是时家那边给培养出来的,再不悟透,真就是年轻人口中的“老不Si的了”。
坐在轮椅上的老太爷再次抛出昨天的问题,季平还是无动于衷,“我的答案跟昨天一样,不会回季家,由季晚初接手集团,我可以在幕后协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