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枝没有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她像一只受惊后不断更换巢x的鸟,辗转于几个不起眼的小城。
后来她在一个更偏远、节奏缓慢到几乎停滞的小县城暂时落脚。租了一栋老旧居民楼顶层的单间,带一个小小的、能看见远处山峦的yAn台,房东是个热心又有些唠叨的本地阿姨。
这天晚上,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敲打着屋顶的雨棚,陆之枝刚洗完澡吹完头,坐在旧沙发里,就着头顶的光翻看着手里的书。
突然,一阵略显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雨夜的宁静。是房东阿姨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之枝啊?开开门,你家水管是不是出问题了?楼下的人说在漏水。”
她小心地拧开了一条缝——仅仅几厘米,刚好能看见房东阿姨半张脸,和楼道里更浓重的Y影,“水管?可是我…”
话音未落,一只修长而有力的大手,毫无预兆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从那条狭窄的门缝中伸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