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枝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从窗户缝隙里渗进来,灰白而苍凉,像一层蒙了尘的薄纱。她睡得极沉,沉到连梦境的碎片都没留下,只剩身T深处残留的酸软与隐隐的胀痛,像昨夜那场荒诞的仪式留下的烙印。
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锈红sE的铁盔——尖端低垂,几乎触到床沿。三角头就跪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像一尊守夜的锈铁雕像。
她下意识低头,才发现自己身上g净得不可思议,昨夜的狼藉已荡然无存——腿间黏腻的痕迹被擦拭得gg净净,内K也被重新穿好,只是边缘有些褶皱,像被笨拙却认真地整理过。裙摆平整地覆在腿上,连散乱的发丝都被拢到耳后。她雪白的脖颈上甚至多了一道极浅的红痕,那是他留下的痕迹,不疼,反而像某种隐秘的标记。
意识到是他帮自己清理的,陆之枝咬住下唇,睫毛低垂,遮住眼底的慌乱与羞耻,“…谢谢。”她声音很小,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鼻音,尾音微微颤抖。
三角头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