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去他家后院。
众所周知秦府后院都是女眷。
跟帐篷比起来,还是马厩更暖和一些。
再说,说是住马厩,其实他们住的是看马人的房间,不脏还暖和。
一个大老爷们矫情什么?
蒙德王子也委屈,愤愤辩解:“谁跟你打架?你要不欺负我我能跟你打架?再说,你们秦府修缮的银子还是我北蛮出的呢!”
“呵!你这么委屈不过是因为你打不过我!损坏我家财物让你们赔银子难道不是应该?还有,蒙德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寄人篱下?你在我大乾将军府还敢这么嚣张,我不打你打谁?
国跟国之间打仗,你们北蛮是战败方。你跟我打架,你还是失败者。方才沈清棠说我们大乾有一句话叫‘成王败寇’,很对。输的人被打也没资格喊疼。”
秦征这话过于犀利,以至于蒙德王子也不装了,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恶狠狠的对着秦征,大有下一瞬就扑过去的架势。
秦征没废话,只是朝蒙德王子勾了勾食指,目光挑衅:来!
蒙德王子没动,收回目光头微微抬起朝空中偏北的方向看过去,语气郑重:“你说的对!成王败寇,输的人没资格喊疼。
你加诸于本王身上的这些屈辱,还有对北蛮的羞辱,本王都会牢牢记住。
也请你记住,没有人可以一直赢。你秦家不行,大乾也不行!”
季九淡声警告蒙德王子,“蒙德王子,这里是宁王府,纵使你归为北蛮皇子也请慎言。否则我会按照你挑衅我大乾国威处置。”
蒙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好汉不吃眼前亏,各国皇室中人比全天下的商人更懂得权衡利弊。
此时,院子里走出来一位西蒙人。
沈清棠见过,是给贺兰铮推轮椅的仆人。
对外说的是贺兰铮的大夫。
贺兰铮的大夫按照西蒙礼仪朝沈清棠等人行礼,接着用不太熟练的大乾话开口:“我家主子知道各位来,已经在房间倒好热茶,却久等不到客人进门,便差小人出来看看。”
秦征率先抬腿迈进院子中,接着是蒙德王子。
沈清棠只在季九前头。
没办法,秦征和蒙德王子都比自己社会地位高。
事实上按理说,季九也比自己的社会地位高。
只是季九是宁王府的人,自然要走在客人后面。
按理说秦征也该走在蒙德王子后面,只是俩人跟小孩一样,闹翻了脸,谁也不给谁面子。
沈清棠倒是无所谓,等蒙德王子路过自己面前时,觉得他离自己太近,还稍稍后退了半步。
谁知道蒙德王子在她身边停下,“我记住你了。”
沈清棠眯起眼。
春杏护挡在沈清棠身前,秋霜的剑已经抵在了蒙德王子的喉咙上。
王爷说了,不管是谁,但凡对夫人不敬,皆可杀。
季九不动声色的往前一步恰好堵在蒙德王子后退以及北蛮侍卫冲过来的路线上。
走到前头的秦征,二话不说倒回来,揪着蒙德王子的衣领往外走,“来,咱俩再聊聊,聊不明白我觉得西蒙亲王你也别见了。”
方才悄无声息消失的宁王府侍卫们再次悄无声息的出现,直接一对一,贴身防守蒙德王子带来的侍卫,给秦征和蒙德王子单聊的空间。
沈清棠:“……”
虽然觉得有点兴师动众,但她不是圣母,不会在此时出声喝止秦征,只是嘱咐了秦征一句“别弄脏宁王府!”
季宴时有洁癖。
季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