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苑创的鼻尖：「跟着我，我可以让你的作品出现在几百个网站上。从笔趣阁到顶点，从阿猫阿狗看书网到深夜寂寞书屋。你知道那是多麽庞大的流量吗？那是几亿人口的基数！」
「但我一毛钱都拿不到！」苑创大吼，「那是盗版！是偷窃！我的每一个字都是熬夜熬出来的心血，凭什麽让你拿去赚广告费？」
巴崇的脸sE瞬间Y沉下来，原本英俊的面容因为愤怒而出现了一瞬间的马赛克模糊。
「偷？读书人的事，能算偷吗？」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扭曲的霸道逻辑，「我们这叫搬运，叫分享，叫互联网JiNg神。nV人，你这种狭隘的智慧财产权观念，只会阻碍人类文明的传播。」
说着，他的视线落在苑创紧紧抱着的电脑上。萤幕还亮着，显示着刚写好的第二章草稿，标题旁边标注着鲜红的[VIP付费章节]字样。
巴崇的眼神突然变得炽热，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也是骇客看到防火墙时的征服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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