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奇才说,刘涓子所作的《阳春》和《白雪》是两部著名的器乐曲。《阳春》取万物知春、和风淡荡之意;《白雪》取凛然清洁、雪竹琳琅之音。
玲子听到这儿,得意地笑了笑,说,“龚董说的好啊,刘虎、刘苗苗不都是刘涓子的后代吗?尤其刘苗苗,她的民歌唱得不能再好了。
“那天晚上演唱会,有人称赞她声音很纯,京城几乎没人能唱出她这样的声音,原始,一点雕饰都没有,将来会是很火的歌手。”
“所以,我才带她来北京向英老师学一点美声,然后用美声养殖她的民歌。因为她的民歌唱法太古老了,唱多了容易坏嗓子。”
刘虎又说起了学习的重要性,“她这种嗓子,不能让她多唱,不能谁让她唱就唱。”
刘苗苗辩解,“我唱几个小时都没事,越唱越舒服。”
刘虎瞪了她一眼,“我说的话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你那不是唱,是喊,懂吗?凡是喊的唱法都没有好结果,嗓子迟早要破的。”
说完,刘虎指了指龚奇才,说:“你看人家龚董,说话很少,肚子里都是玩意儿。”龚奇才有些意外,不知道刘虎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倒是玲子善于打圆场,看到两个人都有些不愉快,就让他们两个人相互敬酒。敬酒之后,两个人的脸色好了一些。
滴滴……外面突然间响了汽车喇叭声。这时的玲子看看腕子上的表,就提醒龚奇才:“车来了。”
“那就是到时间了,走吧!”龚奇才他们都是携带行李箱来的,既然时间到了,就不能耽误下去了。
几个人上了面包车,刘虎也拎了刘苗苗的行李箱,跟着上了面包车。
软卧车厢实际上是一个相对密封的空间。门一关上,与家庭的卧室差不多。进了预定的软卧间,玲子让刘苗苗、银萍睡上铺,自己和龚奇才睡下铺。
接着,她就指挥银萍放置行李箱。此时此刻,刘苗苗就与刘虎去了车厢联接处,拥抱告别。
“他摸她了!”放置好行李的银萍出去,在车厢走廊一眼就瞅见了刘虎刘苗苗的亲密动作,回来向龚奇才和玲子汇报。
“嘴欠!”玲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银萍脸色一红,老老实实爬到上铺去了。
火车开动,刘苗苗才回来。看来,两个人好象是难舍难分,一直拥抱到列车员催促刘虎下车。
火车软卧的条件虽然好,但毕竟不是高铁,不是动车,行驶起来咣荡咣荡,让人觉出些寂寞和无聊。
玲子出去了一趟,回来看到银萍和刘苗苗玩手机,龚奇才一个人盯着上铺看,气氛有些沉闷,就说:“你们干什么呢?一个个闷葫芦似的。喝杯啤酒怎么样?”
“喝啤酒多了,要上厕所的。”银萍是个不甘寂寞的人,就在上面说道:“干脆,咱们欢迎刘苗苗唱花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