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查车!”车外守城军卫大声嚷道。
赵微和和鸳鸯对视一眼,再也不管窦司棋的阻挠,一个人抓住窦司棋几yu伸出的手,另一个则抓起通关文书朝外走。
月夜下鸳鸯的衣角随着单薄身躯移动,鸳鸯向来身上只穿方便做事的衣服,那日到裁缝铺里置办衣物时也是,她只取一件没有广袖的上衫,窦司棋想叫她买些nV儿装首饰她也拒绝,想叫她买些脂粉学着别的官服小姐擦涂她也拒绝,问她就说自己穿不习惯贵重华裙,还是方便衣K适合她身。
鸳鸯下车,耳边没有窦司棋的喃喃,忽而就豁达了,先前在车上的时候她还惦念着窦司棋,险些就听她的话,现在耳根清净许多,也不计较赵微和自私,朝着那员官兵走去。
她递上那份通关文书,拿出从前在忘湘待客时的油嘴滑舌:“官爷,我们是一家出城做商的,前两日才知道有批货卡在邕州,眼瞧着家中铺子里的存货也快卖完,急着出城呢。通关文书早先也办好,望官爷见谅、见谅。”
那守城军卫睥睨她一眼,端起架子接过她手里的通关文书,装模作样抻开看两眼,又塞回鸳鸯手中:“上头有令,今夜任何人都不得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