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三天,林洵总算重新活过来了。
一想到那晚涂药的事,她就恨不得从这个城市消失。
秦慎介也不知是真疯还是装疯,居然第二天晚上又跑来要帮她上药,被她一句“我已经自己涂过了”挡了回去。她现在每次开门前都仔细留意外面的动静,经过不懈努力,接下来两天总算没再碰见彼此。
但是另一个贱人一到晚上七点就准时过来打卡。
林洵试过反锁房门,但是裴钧应该是从秦慎介那里拿到了钥匙,还是能进来,一见面就挤兑她。林洵不想跟这种人吵架,假装听不到。她白天试着在房间走了几步,痛感已经很弱了,再过一晚、明天就能离开。
之后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