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样东西还在那里。
那是那把青铜匕首。
它不再悬浮於半空。失去了立场的支撑,它已经掉了下来,掉落在椅子上,又滑到了地毯上那一摊早已凝固的血泊中。
当。
那是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在Si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脆,也格外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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