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萧予恒公寓三楼窗户望出去,视野被高架捷运巨大的隔音墙y生生截断。每当捷运驶过,气密窗抵挡不住列车发出低频的共振震动。震波蛮横地穿透玻璃,引发一阵小地震般的共鸣。
住在这里好多年,原因无非是为了省钱。
偏偏萧予恒的老姊萧咏星结婚前一晚,选择在他的租屋处度过。
「你g嘛不去住明天要宴客饭店?结婚专案不是有八折优惠吗?」萧予恒不懂为何老姊大费周章在自己住处过夜。他一边抱着笔电赶专案,一边对瘫在沙发上的萧咏星说。
「才八折优惠,不划算。」
萧予恒斜睨一眼,这位年薪两百多万的资深证券经理人,平常帮客户理财,自己的婚礼却是能省则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