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鲜明,是为数不多关于幼时的南京记忆,但书冉听着这样的故事,只是撑着头把笔挂在耳朵上,笔记本上空白一片,一个字也没写出来。
“妈妈。”她不乐意地说道,“说好要给我点灵感,这有的没的都是什么呢?我可不要在书里头写这么无聊的小儿故事,就算是,这样的情节连小孩都不Ai看了。”
母亲笑而不语,大约是对自己子nV才如此包容,面对nV儿控诉一般的说辞,她g脆用另外一个引子g起她的兴趣。
“书冉,你不是说,总是写别人让你写稿子,就像是一直都写别人的故事,你也想写点关于自己的,或者是自己想写的。”
“是啊。”书冉点点头,把手里的笔绕到手里转动,抬头认真盯着母亲的丝丝银发,yAn光透过玻璃洒在上头,像是洒在冬天的雪。
……
飞机炸了,受波及的百姓和看热闹的百姓都乱成一锅粥,上宾们也坐不住了,纷纷抱头鼠窜,为数不多几个冷静的红着脸,气冲冲要找上头的人讨个说法。而那群所谓的上头人,挂满了军徽,气势十足的男人们,竟顾头疼脑热,满脑子想着寻个时机告病退下,都拍不出个所以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