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时煦起了个大早。虽然何懿昨晚没来他这边住,但他还是习惯X地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餐。煎蛋、牛油果、面包,一样一样装进保温袋里。
他看了一眼手表,早上六点半。从这儿开车到何懿的公寓要半小时,她八点出门,时间刚好。
公寓大堂的保安已经认识他了,见他进来忙和他打招呼:“高先生,早。”他回了一个微笑,刷卡进电梯,轻车熟路地上了楼,走到何懿公寓门口。
他本想直接刷卡进去,手指悬在门锁上方停了一瞬,还是按了门铃。
没人应。
他又按了一次,等了几秒,依然是沉默。
高时煦没再犹豫,刷卡推门。客厅的灯没开,窗帘还拉着,光线很暗。何懿的卧室门紧闭,门缝里透不出光。
他看了一眼手表,七点十分。往常这个时间,何懿已经洗漱完换好衣服,坐在餐桌前看邮件了。难道是昨晚加班太晚,还没起床?
他把保温袋放在厨房岛台上,拉开拉链,将一盒盒食物往外拿,又去拿餐具。拉开碗柜的时候,他注意到水池里放着两个杯子。
一个是何懿常用的马克杯,另一个是玻璃水杯,杯壁上还挂着没g的水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时煦盯着那个玻璃杯看了两秒。昨天他没留下,而且她昨晚加班到很晚——她说过,今天一早还要开会,家里不可能来客人。这个杯子,是谁用的?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把两个杯子都冲洗g净,放进洗碗机里。就在他把洗碗机的门推上的时候,卧室的门开了。何懿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头发乱糟糟地散着,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临时套上的。看见高时煦,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怎么来了?”
高时煦把手擦g,走上前去。“我不是每天都来吗?”他看着她,伸手想帮她理一下翘起来的发尾,“昨晚加班到几点?怎么看起来这么疲惫。”
何懿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整个人显得很不在状态。
高时煦以为她是还没睡醒,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岛台边的高脚凳上坐下。“快吃早餐吧,不然一会儿迟到了。你不是一早要开会吗?”
何懿坐在那里,脊背挺得很直,手指搭在岛台边缘,指尖轻轻敲着大理石台面。“我...先不吃了吧。”
高时煦愣了一下,目光扫过桌上摆好的食物,“不想吃这些?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去买。”
何懿还没来得及回答,卧室里传来一阵动静,是衣架碰撞的轻响。
高时煦有些困惑。他转过头,和何懿短暂对视了一眼,却见何懿心虚地低下头。他心里警铃大作,抬起脚正要往卧室方向走,就听见一个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懿,我的衣服放哪儿?”声音不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高时煦浑身僵住了,他转过头,SiSi盯着何懿。
“他来了?”他说完才发觉自己的声音竟然带着颤抖。
何懿低头拿起桌上的三明治,快速咬了一口,含混地“嗯”了一声。
“什么时候?”
她的声音更小了:“昨晚。”
“他,昨晚睡在这里?”他一字一顿,再次和她确认道。
何懿把三明治捏了又捏,“他说让我收留他一夜。”
“收留?”高时煦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他堂堂B&A的合伙人,需要别人收留?楼下就是酒店,他不能开个房,非要住你这里?”他怒火中烧,肖瑜安,怎么他如此不要脸,非要住在前妻家?他没有家吗?
何懿没吭声,只是把三明治往嘴里又塞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