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选自是不信少年的新王说,哪怕少年一声不吭的扛下他的砍伤,甚至跪在跟前伏首立誓,他也没有信过。少年令他不喜──他知道少年是为了他真正的主上。
阿选没有揭穿。不仅顺势而为,他还要物尽其用。
他命令少年给他侍寝。少年一定会接受。
衣衫尽褪,露出少年美好的躯体。白皙的肌肤如同上好美玉般光滑照人,纤瘦的肢干令人联想到木枝,很有摧折的欲望。手臂上的伤痕恍如玉上瑕疵,惊心触目──正是阿选之前用剑留下的。横竖这不是他的麒麟,没有叫他怜惜的道理。这是天神的造物,但不是为他所造。他曾可以是,可他却选择了骁宗。
阿选的心跳久违的鲜明起来,是因为欲望,却不是情欲。化为人身的麒麟再怎么像人,终归不是人类,更别提不曾有过的喜爱。可麒麟令人联想到骁宗。麒麟是王的半身,侮辱麒麟,就是侮辱他的王,同时,也是对天意的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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