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室内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和阳光晒过被单的暖香,与窗外操场的喧嚣隔绝开来,显得格外安静。
门被推开,尉迟凛朔抱着人走了进来。他墨色的长发有几缕散落在苍白的颊边。
任莹正低头整理药品,闻声抬头,脸颊瞬间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尉迟老师?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尉迟凛朔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垂眸,示意怀中的人。
任莹这才注意到他怀里脸色惨白的孔弦,眉头蹙起,语气带上了职业性的关切:“又是你啊,孔弦同学?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她快步上前,整理病床。
尉迟凛朔将人放下,动作算不上轻柔。孔弦陷在白色的被单里,更显得脆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