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秋望着哥哥在非人的折磨中痛苦挣扎,眼神从极致的恐惧中裂开一丝缝隙。她手脚并用地爬到赫连洚腿边,颤抖着伸出双臂抱住他的小腿,抬起泪流满面的脸,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谄媚和绝望的讨好:
“赫连殿下…求求您…放过我哥哥吧……他性子太倔了!他…不懂顺从您…他这样的不识抬举……我…我就不一样…我对您绝对服从…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住口…时秋…..在说什么胡话!”时亚的心如同被利刃穿透,比身体的任何伤痛都要剧烈。
赫连洚的动作猛地一顿。他低头,看着脚边这个卑微颤抖的蝼蚁,眼中只有被打扰的暴怒。他一把掐住时秋纤细脆弱的脖子,像提起一只小猫般将她举到与自己视线平齐,金色的竖瞳闪烁着冰冷的杀意:“肮脏的雌性!你让他分心了!”他的声音如同来自深渊:“我要你堕入永恒的……”
“不——!!!”
时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惊恐尖啸!被钉住的左手爆发出恐怖的力量,掌心瞬间被木桩撕裂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同时,他右手腕上沉重的石膏仿佛化作一柄攻城锤,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赫连洚那只闪烁着非人金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