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土方先生的房间,我一如既往的跪坐到了他的桌前,准备聆听他的教导。这样端正的坐姿在我这里是不常见的,即使是人形的时候,我也还是更喜欢四仰八叉的躺着。可一直等到我的腿都麻了,他还是没有说话。
我微微皱起眉头,将PGU稍微挪开一点,感受到腿上的麻感一下子转变为灼热的刺痛。热cHa0还在身T之中涌动着,一波一波袭上了我的大脑,他要是再不说话,我就坚持不住了。“土方先生?”我问道,“你叫我来……到底是什么事?”
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人类就是麻烦,顾及这顾及那的,有什么话直说不好吗?
“啊……咳……”他像是忽然惊醒一般,随后咳了一声,微微侧过头去,有些脸红。“关于你的发/情期……你可以不用……”
“嗯?”他的声音太含糊了,即使是我的耳朵也分辨不出来他说的是什么,这和平时下达命令时气势如虹的土方先生很不一样。
“你可以不用离开,在……咳,”他又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你可以在队内解决。”说完,他的脸顿时红透了,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看起来好像十分烦躁,坐立不安,手在口袋附近m0来m0去,像是想cH0U烟。但他散发的气息又和烦燥有些不同……最近我对于感情的理解力提升了不少,我忽然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害羞。
土方先生……害羞?我震惊了,甚至暂时忽略了他说的话,过了几秒,我又反应过来他刚刚说了什么,心中更多了一层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