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天,我都过的很憋屈,大家都累得半Si,但还是努力爬起来去上班,我发现,我的队友们忽然不敢碰我了,目光交接之时总是脸红,立马转过头去,说话吞吞吐吐,在我碰到他们的时候反应巨大,跟触电似的。
我知道他们尴尬,可我这边也很暴躁好吗!我现在只想骂人,想对着苍天疯狂竖中指好吗!
晚上,我叫土方先生把禁闭室借给了我,我钻了进去,为了以防万一,我还问冲田借来了项圈和锁链。
“我只是以防万一借来用用,你那副Y谋得逞的样子是什么意思啊!”我朝冲田飞起一脚,骂道。
他旋身躲开,又凑回来,“真的不用我给你戴上吗?我怕你自己不会用。”
“你当我是有多蠢啊!赶紧滚啊岂可休!”我咆哮着又踹出去了一脚,这一次成功的把冲田从禁闭室扔了出去。禁闭室里很黑,但是对于我来说还是足够亮堂了。我m0索着戴上项圈,又找来铁链,把自己固定在了墙角。我抬起头来,对着墙角上一个小红点点了点头,我知道,那是土方先生他们在红外线监控探头后面查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