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掩盖掌掴禹善衡的事,她可谓费尽心机。分明不久前,还对四师姐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不会对师尊撒谎……这大概就是惩罚,她一路自欺欺人,走到了过去自己最瞧不起的境地。
至此已无下一步可走。是该对师尊坦承、还是放任流言继续下去……无论怎麽选择,好像都回不去从前了,她愈想尽力抓住什麽,反而把一切都打碎。
身为曾在兽场劳役的弟子,她很清楚宗门喂食护山神兽的频率、也清楚少有人会进入兽场深处——除了师尊,不过他若要找自己谈话,应该还是会先从洞府和丹房找起,自己可再稍微躲一阵子。
她仅想闭眼稍作歇息,奈何刚才实在是太激动、太忧惧……失落与倦意一齐涌上,她竟不知不觉窝在鬃毛间,蹙着眉睡着了。
哪怕有人无声行至她跟前,她也没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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