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阿钰...”聂九口中只剩下破碎的求饶和失控的呻吟,身体被动地承接那来自下方疯狂的鞭挞。
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脆弱的宫口边缘,每一次抽出都带起一阵绞吸的水泽声。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那根烙铁般的凶器撞碎了,捣烂了。
“说!说你是我的!快说!”沈钰红了眼,双手死死箍住聂九的腰身,将他一下下狠狠摁落在自己最深的顶撞上,不给他丝毫逃避喘息的空间。
这猛烈的动作,让昨夜的肿胀还未完全消退的花唇在粗砺的摩擦下感到刺痛,可那快感却因此更加鲜明恐怖。
“我!我是你的!阿钰...啊——!”巨大的羞耻和彻底崩溃的身体快感,让聂九失去了最后的坚持,他几乎是哭着喊出来。在喊出口的瞬间,一种奇异的、归属般的解脱感混杂着极致身体的冲击,让他彻底迷失。
就在这时,沈钰狠狠箍紧聂九的腰,一记用尽全力的、仿佛要将他灵魂顶穿的重顶,终于让憋得太久的精关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