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多巧合,我真的是自取其辱,自作多情了。”苏月月苦笑,擦干泪站起身,踩着高跟鞋往前走。
夜色笼罩天空,璀璨的霓虹灯照亮整座城市。
车水马龙的道路上,汽车缓慢行走。
驰茵侧身靠在窗边,呆呆地望着窗外的街景,满心惆怅,脑海里全身秦屿刚才说的那些话。
秦屿的助理给她开车,感受到气氛压抑低沉,也格外的小心翼翼,从后视镜偷偷瞟她一眼,愈发的紧张。
回到家里,她佯装淡定,骗家里人吃过晚饭了,便跑到房间关了起来。
驰曜和许晚柠发现她不对劲,便去敲她的门。
却传来她微微哽咽的声音,“我要睡了,别来吵我。”
两人一听这声音,就知道出事了。
第二天,驰茵没去上班,请了两天事假。
她也没出房门,谁来敲门都不开,还把手机关了。
她这种状态,许晚柠很熟悉,问驰曜:“茵茵是不是失恋了?”
驰曜担心,“我妹妹这种性格,若能闷三天以上,秦屿肯定就凉凉了。”
到了第三天早上,秦屿来了。
手里拎着几大盒昂贵又得体的礼物,西装革履出现在驰家,正式又礼貌地拜访。
驰华和夏秀云礼貌地接待他。
驰华说:“小秦啊!你真不用这么客气,下次过来,不需要带这么多礼物的。”
“好的,叔叔。”秦屿礼貌应声。
华请他入座。
秦屿四处张望,缓缓坐到沙发上。
夏秀云沏茶端给他。
他立刻起身,双手接住,礼貌又拘谨地开口:“谢谢阿姨。”
夏秀云微笑着问,“你过来看茵茵是吧?”
秦屿喝上一口茶,点点头。
夏秀云轻叹一声,坐到秦屿对面,“这丫头,也不知道怎么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都不出来,你进去房间看看她吧。”
秦屿刚要起身,这时,驰曜走到他身边,按住他的肩膀,把他重新压到沙发上,他也跟着坐到秦屿身边。
秦屿看着他。
他神色淡然,“做了什么坏事惹我妹妹不高兴了?”
“都是误会,我是过来跟茵茵道歉的。”
驰曜问,“昨天为什么不来?”
秦屿:“茵茵不想见我,她让我给她两天时间静一静。”
驰曜蹙眉,“你智商这么高,情商为零是吧?我妹不让你过来,你就真不过来了?”
秦屿双手放在大腿上,不安地上下搓了搓,“她还生我的气。”
驰曜靠在沙发上,不紧不慢道:“以我对茵茵的了解,你真让她静下来,静着……静着……你们的感情就凉凉了。我妹可不是什么恋爱脑,她敢爱敢恨,爱一个人可以全心全意,也可以轰轰烈烈,但不爱一个人,是分分钟能放得下的,贺睿霆就是一个很好的模板。”
秦屿神色暗下来,喉结上下动了动,不安地轻轻呼气,搓揉大腿的手不由地掐住裤子,慢慢收拢。
他的焦虑不安格外明显,紧张的情绪愈发地低落。
夏秀云看向驰曜,小声说:“阿曜,别吓唬小秦,哪有情侣不闹别扭的?没有什么大事,哄哄就好了。”
驰曜嘲笑的口吻,“他这颗榆木脑袋,会哄人吗?谈生意他倒是厉害,谈恋爱,他就是个新兵蛋子。”
秦屿一言不发,端起茶杯,再次喝上一口,视线往房间的长廊那边后门瞟去。
夏秀云好奇,“小秦啊,你跟茵茵到底有什么误会?”
秦屿简单地说了一下来龙去脉,听得夏秀云紧皱眉头。
驰华一脸无奈,“茵茵这孩子,这么不懂事?男人出去谈生意,什么牛鬼蛇神都可能见到,饭局上出现那些不怀好意的女人,拍照发个朋友圈就让她受不了了,那你以后出去应酬,她的醋能吃得过来吗?”
夏秀云刚想反驳,秦屿率先说话:“叔叔,不是茵茵的问题,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处理好工作上的人际关系,是我没有提前跟她报备,是我跟她说了谎……”
驰华摇头,招手:“不不不……不是你的错。”他作为这么多年的领导,实在太懂秦屿的难处了,“你是一个集团的总裁,每天见那么多人,做那么多事,不可能事事都要向自己的爱人报备行程的,再说了,你如此成功,身边少不了那些不怀好意想要缠上来的莺莺燕燕,你只管做好自己就行。”
夏秀云欲言又止。
驰曜也默不作声。
只有秦屿,还一直站在驰茵的立场,为自己的过错道歉,“叔叔,这一次,肯定是我做得不够好,想得不够周到,是我的错,错了就该认,我想见一下茵茵,亲自跟她道歉。”
驰华点头,“去吧。”
夏秀云指着房间位置,“在房间呢,就是关在房间里,谁喊都不肯开门。”
驰曜轻拍他肩膀,靠到他耳边,小声问:“哄我妹妹,有诀窍的,想不想知道?”
秦屿侧头看他,急忙问:“什么诀窍?”
驰曜眉眼弯弯,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