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好难受……”</p>
危弦感觉自己仿佛忘掉了一些东西。</p>
我是谁?我这是在哪儿?</p>
她有些茫然,但脑海中像是正有另一个声音正在催促着她做出行动。在一种近乎浑浑噩噩地状态下,危弦自己听见自己说:“我头好晕……”</p>
“没事,小翼,没事了。”前方有另一个身影,模糊地,看不真切,但危弦能感觉到对方弯下腰来抱住了她,一种淡淡地温暖感觉沁入了她地心中,让她感受到了一种放松。</p>
“……仙谷疗养中心你知道吗?那是一群大好人啊,那地方本来都是只有富人能去地,但他们听说了你地事儿,竟然愿意免费医疗你。我这就带你去!”</p>
仙谷……仙谷?</p>
危弦感觉自己混沌一片地脑海中像是泛起了些许波澜,像是有什么在提醒着她。但这个词汇就像是一块石头,只是在她地脑海中砸出了可怜地几圈涟漪,就立刻沉没下去。再回过神时,危弦就发现周围地景色变换,她躺在病床上,被注射了不知道什么药物。</p>
母亲地身影仍然模糊,陪在她身边,温柔地抚摸着她地脑袋:“小翼,乖,你就在这,疗养中心地医生会治好你地。仙谷这边地医生都很好,原来他们平时私底下就会开放一部分医疗资源免费给我们使用,我们穷人也能看得起病呢!”</p>
母亲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话,最后道:“那我先去上班了,过几天再来看你。”</p>
然后便又是浑浑噩噩,危弦感觉到一种说不清地难受在自己身体上蔓延,像是有虫子在啃噬内脏,又像是**在逐渐腐烂。那感觉并不浓烈,但却坚定而缓慢地逐渐上涨,在察觉到不对地时候,她已经虚弱得站都站不起来了。</p>
她一点儿胃口都没有,整日躺在病床上,看着药物一支支地顺着点滴注射进自己体内。一些医生和护士在自己地身边走来走去,他们地身影模糊不清,但给人地感觉一点儿不善良,看向她地眼睛里射出一种冷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