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我请李思跃吃了多少顿小炒才堵住了她的嘴,而我为了赚支付这些小炒的钱,又加班加点地画了多少本速写。好在学校够大,从老师到同学,遍地都是素材。
交易还是在天台。年底天气转凉,贺俊穿着厚实的毛呢大衣,完全不惧楼顶的妖风。我把轻薄的校服外套拉到头,缩了缩脖子,思索人能不能穿两件秋衣。
我接过他递来的报酬,手冻得没法点钱,折成一叠就塞进了衣兜。我俩在寒风中站了一会儿,我意识到,他没有要给我新速写本的意思。
“考虑好了吗?”贺俊慵懒地依着栏杆问我。
还是关于出国的事。我吐出一口白雾,翻出了同样的陈词:
“……抱歉,我真不打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