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吴常满怀愧疚地擦拭镜面，收拾自己满身凌乱时，他接到了肖猛的电话。
「我今天会晚一点回去，你不用等我，先睡吧。」
啊？
肖猛的嗓音就像往常一样，冷冷的，没有透露出多余的情绪，但也许是孕夫的敏锐度，吴常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同了。
自他们搬出青帮本家同居以来，无论多忙，肖猛都会在晚餐时间回来，陪他吃饭。如果帮内还有要事，那他就会等他睡着後，再自己回本家熬夜—基本上，就是完全以吴常的作息为主。
几个月来都没有更改过的惯例，现在突然起了变化，而且，时机点又这麽敏感，要不联想在一起都难。
吴常咬了咬下唇，头一回，连回话都没了底气。他支支吾吾地说：「那个……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