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枝昨晚就给孟初发了消息,告诉她,她出来了,孟初回了几句,夏南枝却敏锐地从孟初发来的消息中看出她情绪不高。
夏南枝询问孟初发生了什么,孟初却发来一条语音,语气带着轻松愉悦,甚至还跟她打趣,可夏南枝还是觉得不对劲。
“对了,那天我跟警察回到警局后,初初跟你们回来有发生什么吗?”
陆隽深侧眸看了眼夏南枝,道:“她陪了年年辰辰穗穗就回去了,第二天下午也来陪年年辰辰穗穗了,怎么了?”
夏南枝的视线依旧停留在和孟初的聊天记录上,深吸了口气,“不知道,觉得初初有事情瞒着我。”
陆隽深挑眉,“你很关心她。”
“当然了,初初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每次我有什么事,她都无条件地帮助关心我,我当然也关心她,我只怕温时樾那个神经病不会放过她。”
隽深抿了下薄唇,“可有顾北墨,怕什么?”
夏南枝侧过身子看着陆隽深,“顾北墨跟初初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陆隽深扭头看到了夏南枝好奇的眼神,无奈地笑了笑,“枝枝,你知道我从不关心这些,我只知道从不出手的顾北墨帮了她一次,说明他们关系不一般,所以就算有事,她跟顾北墨开口,顾北墨也一定会帮她。”
夏南枝眨了眨澄亮的眸子,明白了,“但愿顾北墨真的能帮到初初。”
……
此时在医院的孟初恢复得不错,温时樾的母亲季韵淑每天都会来医院照顾她,还亲手为她炖了滋补的营养汤。
孟初抬头看着将一碗燕窝递给自己的季韵淑,想到那天她说的话,原本想拒绝,可对上季韵淑对自己温柔关切的眼神,她又伸手接过。
无论季韵淑有没有跟温时樾一样偏心苏林,委屈她,可她待在温家那些年,季韵淑对她的关爱是真的。
她并不是薄情狠心的人。
还做不到跟温家所有人断绝一切关系往来。
“谢谢。”孟初低头吃了一口。
季韵淑心满意足地站在她身边,开口道:“初初,我知道你还在怨时樾,很多事情,确实是他错了,可苏林已经怀了时樾的孩子……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我们也很无奈。”季韵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沉沉地叹了一口气,“所以只能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