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符术一脉有什么紧要事情,就算十分重要,徐彔也必然能抽个时间来告知他们。
况且,徐彔一个忽然回来的弟子,甚至都没出黑,就算身上本事驳杂,符术一脉也不应该有什么事情非他不可。
更重要的是,应该没有什么事情比白纤在徐彔那里更重要?
那发生了什么,让徐彔像是蒸发了一样,不见踪影,更渺无音讯?
罗彬坐不住了。
此刻阳光正晒人,差不多正午时刻。
恰好,又有符术门人来送饭食,放下饭屉子后,和罗彬行了礼就要转身离去。
“先生请留步。”罗彬抬手招了招。
那符术门人停下,恭敬道:“场主客气了,叫我徐滔即可,在场主面前,我当不了先生这称呼。”
罗彬倒也没扭捏什么,符术的人就是什么地方都很讲规矩,都恭恭敬敬。
“我想知道徐彔先生去哪儿了?有什么事情,为何三四天了都没再露面?”罗彬开门见山。
“这……我并不知道,不过,徐彔师兄这一次回来,虽说没有达成出黑的目标,但其能请仙家上身,学了出马仙术,尽管他也没出马,只是个弟马,可那仙家又是双尾,绝对的出马老仙儿,师兄他日必然能出马的,这件事情事关重大,还有……他……”
那门人徐滔顿了顿,小心翼翼瞄了一眼白纤,才说:“一人兼备出马出黑的资质,已经不是小事儿,带回来个出道真人,还要学阴阳术,那更是大事,符术一脉不能完全做主的,需要天元地相一起点头,去天心十道的路程有一天,再从天心十道去登仙山又有一天,不算上任何耽误,需要四天才能回来,中途如果见了什么人,花费了时间,那回来的日头相对又要延迟。”
徐滔解释得十分详尽,罗彬这才明悟。
又等了约莫两天,徐彔还是渺无音讯。
再问那门人徐滔,他话术还是那样,说徐彔可能是在天元或者地相那里耽误了,再等等。
罗彬等不下去了。
当然,对于徐滔,他表现是镇定的。
等其走后,他才喊灰四爷。
灰四爷在院中一处花圃下懒洋洋地趴着,饶是白皮,都给人一种油光毛亮的感觉。
懒洋洋的,灰四爷没什么动静。
罗彬又喊了一声,灰四爷才嗖的一声蹿上罗彬肩头。
灰仙请灵符贴了上去,顿时完成了上身。
“你嗅得到徐彔的味道吧?他去哪儿了?”罗彬沉声开口。
“哪儿都没去。还是在这附近。”灰四爷吱吱回答:“你瞅不出来那小子撒谎,大概是因为他都不知道小徐子的情况,还以为小徐子去哪儿了呢。”
罗彬眉头一皱,道:“你一直知道,为什么不说?”
“你没请我上身,你也没问我呐。”灰四爷用后爪挠了挠头。
罗彬:“……”
白纤投来了注视的目光。
听不懂灰四爷的话,她却能听明白罗彬的。
苗雲苗荼同样张望罗彬这边儿。
“现在我问了,你应该知道他确切位置吧?”罗彬声音略哑。
“不想去。”灰四爷鼠眼提溜乱转,吱吱又回答:“是你说的,这符术一脉没有恶人,你觉得我要惹事儿,你也说了,不弄出乱子,药人血就是四爷我的,他们没让小徐子出来,要是咱们跑去找小徐子了,不就是惹事儿了吗?”
“不去,不去。”灰四爷还配合地甩了甩鼠脑袋。
罗彬胸口一闷,灰四爷这副样子,多少有些让人心堵。
“倒也不是不能带路,首先四爷我没惹事儿,那血你该给就得给,不能食言而肥。”灰四爷又一次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