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情况,辛局要是不开枪的话,恐怕就会受伤。”
陈琳闻言紧紧皱起眉头,她了解事情的大概,但不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本来她心里觉得辛卫民开枪,就是太沉不住气。
这么一听,反倒是她误会辛卫民了。
“原来是这样。”
“我就说老辛平常那么沉稳,怎么可能会这么冲动……”
林斌点了点头道:“是,不到万不得已,辛局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举动。”
“但这件事或多或少都会对辛局有影响。”
“我这次来,一是登门道歉的,我的事情,终归还是牵连到了辛局和您。”
“二来,是想帮辛局参谋参谋,怎么把影响降到最小。”
陈琳看了眼林斌,笑了一声道:“这些事情,你们两个商量就行。”
“我什么都不懂,只管做饭。”
“不过林斌,既然你今天跟我说了,我也跟你倒到苦水。”
“老辛自从搬到市里之后,工作一直都很不顺利。”
“听说上次好不容易俘获一艘走私船回来,结果领导直接把案子交给了他部门的副手,最后连个表扬都没有。”
“因为这件事,老辛气的两三天都没睡好觉。”
“有一天晚上,我发现卧室没人,一出来发现老辛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哭。”
“结婚这么多年,我婆婆生病走的时候,我都没见他掉眼泪。”
“我问他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就说这天太黑了。”
“我大概明白里面的意思,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再后来,有一天我出去买菜,发现有一伙人在身后跟踪我,要不我发现得早,跑得快的话,不敢想会遭遇什么。”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让你怎么样,是实在心疼老辛。”
“他能升职,我们都得感谢你,如果没有你,他在永安县的成绩,不会那么亮眼。”
“林斌,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我想拜托你能不能再快一点。”
“别让老辛这么累。”
“你们在永安县合作那么顺利,怎么一到市里,反倒不灵了?”
林斌看着陈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陈琳这个问题。
区区一个永安县,本身经济发展不太好,属于沙洲市有名的穷县。
越穷的地方,改变起来反倒容易,很容易有起色。
再加上县里的单位部门,心都是正的,只缺少一个打破窗户的锤子。
他就是那把锤子,轻轻一敲,就把问题解决了。
可沙洲市,作为整个省仅次于省城的地级市,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利益网络相互交织,光理清就需要花一段时间。
更何况,要破局,就要砸一部分人的饭碗。
这个工作难度,根本不是永安县可以比的。
他首先要杀入沙洲市场,才能有上桌的机会,只有上了桌,才能跟钱潮集团掰掰腕子。
这期间,辛卫民苦一点难一点,都是必要的过程。
要是一出手就有成效,那么辛卫民就不会在永安县徘徊那么多年,而是在上京风生水起。
这件事,陈琳不懂,他没办法说,只能微微点了点头。
“嫂子,你放心。”
“我知道辛局的处境了,后续的行动都会加快一些。”
“争取从侧面,帮辛局一把。”
陈琳看了一眼林斌,深深叹了口气道:“也只能这样了。”
“林斌,你心里别怪我,我就是个女人,没什么本事,就会嚼舌根。”
林斌笑着摇了摇头道:“不会的嫂子,你要是不跟我说,辛局也不会告诉我。”
“我反倒不能全面了解具体情况。”
“这是好事……”
话音未落,只听门外传来了开门声。
紧接着,辛卫民的声音传了过来。
“林斌,人呢?”